最終，他閉上眼，從嚨深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且抑的嘶吼，像傷的野。
再睜眼時，那雙總是銳利沉靜的眼眸裡，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、絕，和一種近乎死寂的冰冷決絕。
他慢慢鬆開了握方向盤的手，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抖。
然後，他重新掛擋，調轉車頭，朝著來時的方向，朝著緋棠下榻的酒店，緩緩駛去。
車速很慢，彷彿在拖延著最後分別的時刻。
沈卓城沒有再去看緋棠，只是目視前方，臉蒼白如紙，抿一條僵的直線。
所有的緒都被他強行冰封的心湖最底層，只在湖面留下冰冷平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他拿出那部加手機，刪除了發給“老鷹”的定位和資訊，重新編輯了一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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