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3章
“他或許不完全清楚蔣熙東的全部計劃，但他知道自己是在利用你。”沈卓城的回答冷酷而直接，“為了給他父親翻案，他選擇了與虎謀皮。他對你的或許有真有假，但這份從一開始，就建立在欺騙和利用之上。”
緋棠閉上了眼睛，覺最後一點支撐的力量也在流失。
於海鵬的偽善，馮文靜的瘋狂，現在連顧明宇的溫......也都是假的嗎？這個世界，到底還有什麼是真的？
“告訴我這些......你想做什麼？”睜開眼，看向沈卓城，眼底是深不見底的疲憊和防備。
沈卓城將車緩緩停在江邊一僻靜的觀景臺旁。
窗外，江水沉沉，對岸的燈火璀璨迷離，映照著他廓分明的側臉。
“離開顧明宇。”他轉過頭，目鎖住，不再是平日裡的冷靜剋制，而是翻滾著一種近乎偏執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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