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人之常。
賈珩道：“秦姑娘前日履諾之言，擲地有聲，言猶在耳，難道今日要聽信市井之言，而改易心意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秦可卿在裡面終於呆不住了，挑簾走出，一淡紅羅，青如雲，一張國天香的臉蛋兒上，目楚楚地看著對面的年，這時四目相接，只覺一雙沉靜、清冷的眸子，陡然銳利幾分，一時就有愣神，垂下眼瞼。
說來，雖是瞧了幾回，但四目相對還是頭一遭兒。
秦業嘆了一口氣，喚道：“可卿……”
“爹。”秦可卿螓首低垂，抿了抿丹，輕喚一聲，然後走到自家父親旁，扶住老父的胳膊，看向賈珩，清聲道：“非是改易心意，只是對公子過往……心存疑慮。”
賈珩一時默然。
他現在所能做的，也只能解釋到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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