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凌的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，臉微微發白，但依舊強撐著冷的表。
紀錯愕：“媽，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當年是你大伯託醫院的朋友，第一時間知道有人因為救火腦死亡的訊息，用了所有關係，花了一百多萬，搶在所有人前面，是把那顆心臟爭取過來給你！否則你哪裡有那個福氣排到心臟供？”
紀凌臉越發差。
大伯母卻像是找到了對付的武，繼續說道：“如果不是你大伯說你爺爺，堅持為你換心，你以為天上會掉餡餅嗎？你以為就憑你爸那時候整天不著調的樣子，能給你搶到這顆救命的心嗎？”
“沒有你大伯！你早就死了！哪還有今天站在這裡，對著我們獅子大開口，要一個億？你的命都是你大伯救回來的！你現在卻要把他的兒子往死裡！紀凌！你的良心呢？！被你自己吃了嗎？！”
整個客廳雀無聲，落針可聞。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、腥的往事重提驚呆了。
紀凌指尖深深掐進掌心，疼痛讓維持著最後的清醒和鎮定。看著已經崩潰的大伯母，一字一句，聲音嘶啞卻清晰：“是，我謝大伯當年為我爭取到心臟供。這份，我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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