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會知道這是你的地方？”歷錚故作驚訝，語氣卻帶著冰冷的敲打，“所有工商和稅務資訊，從法人到東，可都沒有你紀總的大名。”
紀凌角笑意僵一瞬：“這家企業確實不是我的，是以前老同事的，我今天只是順路過來坐坐。”
“是麼？”歷錚環視四周，意味深長，“既然如此，那紀總可否賞臉到樓下說幾句？”
“好。”紀凌率先往電梯間走，“您這邊請。”
江翊要跟著他們進電梯，被歷錚的隨從攔下，著急地看向紀凌。
紀凌對他點了點頭：“你到車上等我，一會兒我和歷市長說完話，就過去。”
江翊只好退出電梯。
電梯門緩緩合攏，閉的空間裡，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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