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Y】：別這麼說。好好做自己的事。
【凌】：我知道我配不上，我也沒奢求什麼。只是......能這樣偶爾和您說說話，知道您在那裡，我就覺得很滿足了。真的，謝謝您。
記錄不長，只有這幾句。
但“崇拜”、“燈塔”、“站在您邊”、“著迷”、“滿足”......每一個詞，都準地刺進紀凌的眼球。
紀凌渾的，在這一瞬間涼了。
嚨發，連呼吸都滯了一下。腦子裡嗡嗡作響，卻又異常清醒地映出幾年前類似的一幕——
不同的人，但那種被背叛的、混合著噁心與劇痛的悉覺，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，幾乎要將淹沒。
“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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