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弈想問，可是話在頭繞了好幾圈，還是沒有說出去。
他能理解這麼多年的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完全清理乾淨，但一想到心裡有別人，心口就悶得難，甚至有些泛酸。
江染確實很疲憊，靠在蔣弈懷裡才看了會兒電影，說了不到幾句話，就睡著了。
明明是恐怖片，但人卻睡得很安穩，的手牢牢挽著他的胳膊，直到他將抱回床上都還是不肯鬆開。
房間黑暗，窗外月灑進來，剛好照在人半邊臉頰。
讓豔的五一半如天使披著芒，一半又陷在黑夜清冷嫵。
蔣弈看著人的臉再次出神，他了舒展的眉宇，從高的鼻樑，一路到瓣。
著的呼吸緩慢流淌在自己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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