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周灝京半點都沒跟多說的意思，夏南還是忍不住主開口。
果然，周灝京斜了一眼，“嗯，是。”
“是很重要的客人嗎？”夏南指了指周灝京的外套，男人還專門換了套新服，本來都已經消減的香水味，這會兒濃得燻人。
夏南研究過的，每次周灝京要見客戶，香水味兒都很重。
“算是。”周灝京輕吸一口氣，瞧著夏南的餘裡，笑意淺。
“......”
男人的話今天格外。
平常夏南問兩句，周灝京都會藉故調侃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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