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2章
蔣弈字字擲地，微微沙啞的聲音裡著萬分的篤定。
無論江染表現得多麼絕，他也不信江染會拋下他，背棄他們的誓言和。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，人是會變的。”
江染了鼻子，聲音也了幾分，“蔣弈，我從前是可以與你共生死，但你也知道......現在我是要當母親的人了，這些會讓我傷，我也權利收回......”
“你的是可以說收回就收回的嗎？可我......不行。”
蔣弈輕笑，他聲音夾雜著一抖。
江染沒有回頭，但能聽出蔣弈抑著的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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