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沒關，進來吧。”
小姑娘推開門，看到地上死相不怎麼好看的嚇得倒退一步，但很快又鎮靜下來，努力走進房間，“叔叔要理這些人嗎？我可以人來幫忙。”
徐獲微笑著道：“老闆上來理。”
小元快去快回，老闆對這種場景早就習慣了，看徐獲的眼神有點小心翼翼，連要傢俱的折舊費也只是小聲模糊地提了提，等徐獲主說出賠錢的話，他才賣力地幹活，不但親力親為把弄走了，還順帶換了下被鮮染的地毯。
“要不換個房間吧？”老闆帶著兩分討好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徐獲手指在椅扶手上扣，“鮮的氣味才能提醒別人這裡發生過什麼。”
老闆不好再說什麼走了，小元也跟在他屁後面下樓，是去買飯。
不過這次用了更長的時間，回來的時候服都被撕破了，皮上全是，一張牙也缺了一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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