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特麼膨脹了呀，許幹事有點不快，咳嗽幾聲，只好說：“是這樣的，高橋教授是安排在你們科流學習？”
楊平頭也不回：“流學習，不管哪個科，也不用我簽字呀，你們安排，我們骨科，他隨便流隨便參觀就是。”
沒辦法，許幹事只好說開：“高橋教授是準備到你這裡進修學習？”
“進修？”
楊平拿起表單一看：“哦，進修，在我們綜合骨科，那是要我簽字，你說得不明不白的，什麼流學習，我們科教這一塊誰管？”
宋子墨回答：“張林是教學秘書！”
教學秘書，就是管實習生、規培生、研究生和進修生的。
“找張醫生就是，按流程走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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