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古斯特早上起床後哼起歌,夫人安娜在廚房裡聽見,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驚訝:“你今天是中彩票了還是當選德國總理?”
奧古斯特一邊系領帶一邊笑:“比這些還讓人高興。”
他沒有多說,安娜也沒多問,結婚二十多年,早就習慣了這個德國男人偶爾的神秘主義。
事實上,讓他心好的那件事,已經過去三天了,但他每次想起來,還是忍不住角上揚。
三天前,在黎舉行的歐洲脊柱外科學會年會上,發生了一件讓他終難忘的事。
那是會議的最後一個下午,所有的大報告都已經結束,只剩下一些自由流和茶歇時間。他正站在展臺前,跟幾個年輕的德國醫生討論問題,忽然覺後有人走近。
他轉過,看見了爾頓。
那個英國人站在兩米開外,穿著一件深藍的西裝,頭髮梳得一不苟,標誌的方框眼鏡後面,是一張表複雜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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