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6章 拍馬屁
曼因斯坦的實驗室搬來南都之後，楊平的生活發生了兩個明顯的變化。
第一個變化是食堂午餐時間變長了。以前他一個人吃飯，十分鐘解決，邊吃邊看手機。現在不行了，八個德國人加一個瑞士人，每人都有問題。克拉拉問資料理的演算法細節，漢斯問統計方法，問臨床轉化的路徑，曼因斯坦問什麼都問，從基因編輯的靶效應到南都哪裡買正宗的德國香腸。
第二個變化是週末變得不可預測。說好的週六休息，但德國人們把「休息」定義得很奇怪。他們可以在實驗室待一整天，一邊做實驗一邊休息。楊平勸過兩次，發現勸不，就不勸了。他只是每週六下午準時出現，帶他們去吃不同的東西。湘菜。川菜。火鍋。烤串。早茶。腸。煲仔飯——按照曼因斯坦的說法，「楊教授正在用食對我們進行一場溫的文化侵略」。
「這不是侵略。」楊平說，「這是文化流。」
「有什麼區別？」曼因斯坦問。
「侵略是你不想吃也得吃，流是你吃了之後還想吃。」
曼因斯坦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，又加了一碗米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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