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藥堂一時間氣氛有些凝滯。
江晚晴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眼底深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滿意，但臉上卻出恰到好的為難和擔憂，輕聲勸道：“大家別這樣，畢竟是長的命令......夫人......或許也是好意。只是這藥理之事，複雜深，稍有差池便......唉，大家若實在不放心，便先放著吧，我會向長說明況的。”
這話看似在打圓場，實則更加坐實了顧茫藥方“不靠譜”、“有風險”的猜測，同時也把自己塑造了一個恤下屬、不得不執行命令的無奈者形象。
“江醫師，您就是太善良了！”
“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！我們必須向長反映！”
“對！不能讓一個外行拿我們的開玩笑！”
群更加激憤。有人甚至開始串聯，打算聯名向高層抗議，拒絕服用顧茫開的藥。
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厲霆寒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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