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看來，”顧茫看著，目裡沒有嘲諷，只有一種淡淡的失，“不過如此。”
顧茫那淡淡的目，如同一針刺痛了秦若薇的自尊心，尖著，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：
“不過如此？！你說得輕巧！”
“你沒有窮過，你當然可以這麼輕鬆地說出這種話！”秦若薇咬著牙，眼眶發紅，“你知道我吃過什麼苦嗎？你知道我為了湊我媽的醫藥費，一天打三份工，累得在地鐵上站著都能睡著是什麼覺嗎？！你知道我為了省錢，連續一個月吃泡麵吃到吐是什麼覺嗎？！”
顧茫面無表看著。
秦若薇的口劇烈起伏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但死死忍著沒讓它掉下來。
控訴和委屈的眼神看著顧茫，彷彿自己是被迫的弱者，而顧茫是那個高高在上，不懂人間疾苦的施暴者。
顧茫靜靜聽說完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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