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茫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一如既往的淡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放鬆，“人抓到了。”
顧茫點點頭，走到他面前，目落在地上的男人上。
靳妄跟在側，繼續說道：“這兩天我一直在霍家附近守著，沒睡。”
他的眼眶泛著烏青，眼底有，但脊背依舊得筆直，“果然來了。”
顧茫看了他一眼，聲音放了一些：“辛苦了。”
靳妄沒說話，只是微微垂下眼，移開了目。
顧茫蹲下，看著那個被綁住的男人。
他的眼神冷，角掛著一嘲諷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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