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，你想燒房子，燒多都可以，只要你開心，哥哥為了你，什麼都可以犧牲，只要你開心快樂。”
顧茫冷笑一聲。
“別裝了。”的聲音冷得像淬過冰，“我變這樣，是誰害的？厲霆寒失蹤，是誰害的？我來這兒的目的，你心知肚明。”
往前走了一步，死死盯著他：
“告訴我，厲霆寒現在在哪兒。”
顧子峰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我勸過你，小妹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疲憊，“我從來不想你傷。但這件事......無可奉告。”
“無可奉告？”顧茫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，角彎起一個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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