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0章
顧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得更加瘋狂。
“夠？當然不夠！完全不夠！”揮舞著手裡的槍，眼中滿是癲狂，“這點就想打發我？顧茫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！”
指著顧茫的，尖聲道：“一刀！紮在你的上！馬上！”
顧茫深吸一口氣。
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流的左臂，又看了看旁邊奄奄一息的霍母。
霍母已經說不出話了，眼淚混著糊了滿臉，只是拼命搖頭。
顧茫收回目，握了手裡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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