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峰愣住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人，看著說起厲霆寒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——那芒太亮，亮得刺眼，亮得讓他忽然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。
他垂下眼，苦笑了一聲。
“是，我不懂。”
沉默了幾秒，他又抬起頭，看向。
“顧茫，”他的名字，不像以前那樣喊“小妹”，而是認認真真地的名字，“如果我今天不告訴你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顧茫看著他，目沒有一閃躲。
“我會繼續查。”說，“不管多難，不管要花多長時間，我一定會找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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