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遇咬著牙，攥了藏在後的手，指甲掐進掌心：“不可能。他們是外來者，私藏外來者，按照島上的規矩，該殺。”
謝淵沒有看。
他低下頭，咳了幾聲，聲音悶悶的，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。
咳完了，他掏出一塊白的帕子，了角，帕子上多了一抹刺眼的紅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方知遇，又說了一遍：“放人。”
方知遇的臉更難看了。
看著他角那抹沒乾淨的跡，看著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，看著他蒼白得近乎明的臉，心疼得快要不過氣。
往前走了兩步，聲音了下來，帶著幾分哀求：“謝淵，你回去吧。你不好，不該管這些事的。你回去，我讓人給你熬藥，你好好養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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