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頭低垂著，頭髮散地遮住了臉，整個人似乎已經沒了呼吸。
他們看著，心中怒火，騰騰往上冒！
許白氣的直咬牙，雖然顧子峰很討厭，但方家這樣的折磨手段，太不人。
顧子峰似乎覺到了什麼，緩緩抬起頭。
他的眼睛腫得只剩一條，角裂著，已經乾涸了，糊在下上。
他費力地睜開眼，看到站在牢房門口的顧茫和許白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很難看，角的痂裂開了，又滲出新的來，但那雙腫得只剩一條的眼睛裡，亮起了。
“小妹......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，卻是笑著的，“你來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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