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6章
顧茫徹底寒下了臉，怒斥出聲：“我丈夫如何，不到你來說！”
阿北卻像是被這句話刺中了什麼，那張坑坑窪窪的臉上浮起一複雜的緒，角了，最終化作一聲低沉的嘆息。
“不到我說？”他往前邁了一步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字字清晰，“難道我說的不是麼？那個男人，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龍潭虎裡，自己倒是不知躲到哪裡去了。你為了他，連命都可以不要，可他呢？他可曾為你做過什麼？”
顧茫的拳頭攥得死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：“你懂什麼？你本不瞭解他！”
“我是不瞭解他。”阿北又近一步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，“但我瞭解你。昨晚你中藥的時候，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樣子？你知不知道你喊的是誰的名字？”
顧茫臉一白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阿北卻像是鐵了心要把話說完，他出手，卻在即將到臉頰的前一刻停住了，那隻手懸在半空，最終緩緩握了拳，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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