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倉鼠到懷裡_番外篇龍族世界真正意義上的完美結局圓滿(2)

作者:清瀟寒·7小時前

庭院深傳來的笑聲,兩個扎著銀蝶髮帶的孩正追著只黑貓跑,貓尾尖的逆鱗掃過滿地《山海經》殘頁。帝弒姬突然輕笑,那是小龍的龍裔脈特有的咒靈波,而黑貓項圈上的鈴鐺,正是當年阿繭最的銀鈴。

「十億年了,衰仔們的後代還在和裂隙較勁。」帝寒玄的指尖掠過石桌上的劍痕,那是路繭的某代傳人用殺戮劍殘影刻下的「裂隙共生」口訣,劍痕深還藏著諾諾鏡瞳的碎片,「諾諾的鏡瞳了未央閣的護閣靈,路明非那傢伙...」

他忽然頓住,向因果羅盤殘骸旁的青銅碑,上面用古篆刻著:「致永遠的S級混種——路明非,諾諾,以及所有在裂隙中種櫻花的人」。碑前擺著半瓶喝剩的桃花酒,酒罈上的指紋,分明是路明非的掌紋。

帝弒姬的銀蝶翼突然發出蜂鳴,取出終極泡碎片,看見某個維度裡,白髮蒼蒼的路明非正把迴環戴在曾孫手上,諾諾的鏡瞳映著老槐樹新的枝芽:「當年寒哥說,裂隙是讓可能呼吸的傷口,」老人的聲音混著時的沙礫,「現在該換你們給傷口敷櫻花了。」

雪突然落下來,不是星霜,而是真正的人間細雪。帝寒玄接住一片,發現雪粒裡裹著極小的咒靈櫻花,正是他和帝弒姬十億年前種下的「可能種子」。老槐樹的年突然轉出樹心室,裡面整齊碼放著歷代守護者的:凱撒的輝月刀鞘、繪梨的振袖殘片、楚子航的君焰徽章,還有諾諾的鏡瞳項鍊。

「他們從未離開。」帝弒姬握住他的手,雙生契約的紅痕與仙魔之力在雪融,「只是換了種方式,在每個裂隙裡種櫻花。」向未央閣的天井,數十億年在此刻一片雪花的旅程,而雪花中央,正映著路明非在某世圖書館打盹的模樣,桌上攤開的《源氏語》裡,夾著片永不褪的靛藍櫻花。

因果羅盤的殘針突然,指向閣樓東北角——那裡,兩個龍裔孩正把《裂隙之書》殘頁墊在樂高底下,用咒靈畫出細小的裂隙。當裂隙中出修真界的月時,帝寒玄忽然輕笑,月瞳孔裡不再有十億年的孤寂,只有人間燈火的溫暖:「走,去看看我們的十億年時差,該從哪杯桃花酒開始補。」

雪停時,未央閣的門扉終於再次推開。帝寒玄的墨襬掃過積灰的「福」字,帝弒姬的銀蝶翼尖點亮簷角的燈籠,而在某個裂隙的彼端,路明非的某世孫突然抬頭,向圖書館窗外——那裡,一對穿著仙魔雙生服飾的男正踏雪而來,襬間出的,比任何星霜都更像人間的煙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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