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漫過蕭無悔的玄鐵甲，在「斬鱗刀」的刀鞘上映出細碎的斑。他聽見年輕隊員對《斬神》的熱議，指尖輕輕劃過腰間的雙刀，聲音沉穩地打斷了喧鬧：“書裡的守夜人誓詞，和咱們的‘神鬼無懼’，各有各的好，各有各的明白。”
這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，陸沉也從兜裡掏出那本卷邊的小說，翻到記著誓詞的頁碼，抬頭看向蕭無悔。
蕭無悔的目掃過邊的隊員，又向遠正在清理結界的楚晚寧等人，緩緩開口，將那段誓詞清晰道來：“‘若黯夜降臨，吾必立於萬萬人之前。我只要這片夜幕之下，我所珍視之人，萬世平安；我要我們命運由己，我要我們所向披靡！我將生命與榮耀獻給守夜人，今夜如此，夜夜皆然。’”
每說一句，他的語氣就重一分，玄鐵甲的肩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，像是在呼應誓詞裡的決心。年輕隊員攥了手裡的抹布，眼睛裡滿是認真——這誓詞裡的“立於萬萬人之前”，不正是昨天蕭隊擋在他們前，握著雙刀對抗紅蓮蜈蚣的模樣嗎？
“這誓詞的核心，是犧牲與守護。”蕭無悔繼續說道，指尖點了點小說封面，“守夜人以凡人之軀抗神明，咱們以之軀擋異化，看似不同，其實都是在護著後的人。‘萬世平安’‘命運由己’，和我十年前在武夷山想的‘不讓人再孤魂’，是一個道理。”
陸沉翻著書裡划著重線的誓詞，突然笑道：“這麼一說，還真像。你看這句‘今夜如此，夜夜皆然’，跟咱們肅清局的‘隨時待命’，不也是一個意思？只是他們寫得更有氣勢。”
“是更有溫度。”蕭無悔糾正道，紫眼眸裡映著晨，“‘所珍視之人’這五個字，比任何口號都實在。咱們喊‘神鬼無懼’，是為了給自己底氣；守夜人說‘立於萬萬人之前’，是為了給後人安心——本質上，都是不想讓黯夜吞了想護的東西。”
年輕隊員突然舉手，聲音裡帶著激：“蕭隊，那咱們以後也能像守夜人一樣嗎？不管遇到什麼，都能護著珍視的人，讓他們平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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