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旁的笑聲徹底停了，連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。
秋悅卻只是平靜地頷首，扶著腰腹的手了，眼底不見毫波瀾：“大爺放心，天虎已經做好總排程了，暗線的人手昨夜就分批啟程，此刻應該已經潛原江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江氏那邊的資料，清煙一早就讓人整理好了，從他們副總三年前挪用公款，到上個月轉移的海外資產，都記在賬上。”
朱飛揚這才滿意地勾了勾，端起茶杯朝眾人舉了舉：“行了，吃飯吧。菜要涼了。”
暖黃的燈重新漫上餐桌，只是此刻再看滿桌的珍饈，眾人心裡都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——這位大爺看似隨，可起真格來，手腕竟狠戾到這般地步。
秋悅輕輕著隆起的小腹，眼底閃過一複雜，隨即又被溫順取代，轉走向後廚時，腳步依舊穩當，只是那背影裡，多了幾分風雨來的沉靜。
餐廳裡的湯煲還冒著嫋嫋熱氣，秦若水放下玉筷，指尖輕輕蹭了蹭溫熱的碗沿，轉向旁的諸葛玲瓏時，眼尾帶著點細碎的笑意：“玲瓏姐，我等會兒回趟秦家看看，晚上再過來。”
耳墜上的碎鑽隨著作晃了晃，映得脖頸間那道淺淺的鎖骨窩亮閃閃的——自打跟著朱飛揚住進莊園，已經快倆月沒回過家，此刻提起父母，語調裡藏不住幾分雀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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