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洲的旱季午後，把大地烤得像塊鐵板，陳書站在考察團搭建的臨時帳篷外，手機訊號時斷時續，聽筒裡王外長的聲音帶著電流的滋滋聲，卻字字清晰：“書，首長的意思，你該懂。”
他指尖著發燙的手機，指腹在磨掉漆的邊緣反覆挲——這是當地工匠用烏木雕刻的外殼，此刻卻硌得掌心發疼。
“摟草打兔子，項莊舞劍意在沛公。”
陳書低聲回應，聲音被熱風捲得有些發飄，“我明白。
外事部門盯羅斯柴爾德那邊，查理一世的辦公室電話我有，讓翻譯組把沅江的事‘客觀’轉述，重點提‘涉嫌擾公共秩序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角勾起一抹冷峭，“我會聯絡港島的李老爺子，就說他孫子在原江市‘做客’，得按規矩繳‘住宿費’。”
王外長在那頭輕笑一聲：“看來你心裡有數。”
掛電話前，他補了句，“凱莉那邊……或許能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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