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飛揚靠在椅背上，目掠過牆上的原江市地圖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點。
直到第七聲忙音響起時，他幾乎以為沒人會接了，聽筒裡卻突然傳來一聲帶著電流的“喂”，聲音發，像被風吹得不穩的弦。
此時的長白縣公路上，趙萌正握著方向盤疾馳。
車窗外的白楊樹葉被風吹得嘩嘩響，過樹葉的隙，在儀表盤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手機在副駕駛座上震時，瞥了一眼，陌生號碼，歸屬地顯示原江市——心臟猛地一跳，幾乎是手忙腳地打了轉向燈，將車停在路邊的應急車道上。
“喂……”
抓起手機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，連呼吸都忘了調整，聲音抖得不樣子。
聽筒裡沉默了片刻，接著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，像浸了泉水的玉石，帶著種奇異的安人心的力量：“你好，是趙萌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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