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差
李啟覺自己運氣很好。
當然，或許不是運氣很好，而是運氣很差。
因為，他發現，無論是真知道韻，還是眼，都無法觀察這一幕是怎麼運作的。
真知道韻難以窺視這隻巨大的妖龍，對方的位格太高，超出了真知道韻的觀察水平，說明這妖龍生前起碼是五品。
李啟沒有嘗試強行觀測，那會死的，別看他整天和五品平等的打道，但正是因為如此，他才能夠理解五品的強大，試圖靠近火焰的飛蛾註定滅亡。
但眼也沒辦法觀察，眼只能看見，還有那些玄奧的波和符文，一點點的從妖龍的上蔓延出去，將這四十九個天的龍脈全數連在一起，構一條貨真價實的‘地龍’，但除此之外也就這樣了，只能看見表相，瞧不見任何真實。
所以李啟才說自己運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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