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啟目送對方離開之後，看向了老馬。
作為妖，他也學會了幻，能夠給自己幻化人形，只是……卻衰老不堪。
那是，多麼蒼老的一副面容。
老年斑佈滿了整張臉，頭髮並非是仙風道骨的雪白，而是衰朽不堪的花白，脊背倒是沒有駝，畢竟是修行者，可是氣已經枯朽，幾乎覺不到心跳。
最關鍵的是，上的死氣。
那濃郁的死氣，甚至形了‘老人臭’，只是靠近都能覺到他隨時隨地都在被死亡抓住，拖向地獄之中。
四百多年下來，老馬沒有晉七品，而且已經步了生命的盡頭。
壽元耗盡，氣枯敗，除非有人逆轉，或者以壽丹之類的事強行灌注生機，為其延壽，否則是救不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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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