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之中，什麼都沒有。
哪怕連‘星星’都沒有，看不見任何的，看起來數萬年，都沒有任何顯眼的域外奇觀或者世界群。
李啟此刻所的地方，是一典型的域外空。
因為引力的特，所以在域外，質和世界群是呈現疏有致的纖維網路狀，這種網路中央的空，就是域外空，裡面極其稀疏，什麼都不會有。
沒有，沒有上下，沒有方向，任何方位都是一模一樣的完全黑暗，睜開眼睛和閉上眼睛一個樣。
一般來說，域外旅行都會刻意避開這種地方，尋找航線的時候會過質網路中間穿行，這樣哪怕迷路了，也可以過相對位置和域外奇觀的存在來定位自己，就算定位不到了，也能找到補給點，不至於飛個幾十萬年，抬頭一看發現景一點沒變。
真的會瘋人的，哪怕是長生者也不一定得住。
說起來，也正是因為這點，李啟其實有點喜歡這種域外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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