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0章 做準備
李啟離開了‘辰極’所在之地。
其實也不能說離開，因為他本來就只是法前去而已，而法，是李啟為‘形而上’的存在的一種現，準確的說，李啟現在沒有本，全是法。
來到了三品，那麼李啟的‘本’是道，是數學模型，是一個理論，理論是觀測不到的，或許可以過是數學，過公式，或者過別的什麼方式來描述，但永遠無法直觀的觀測到一個理論是怎樣的。
外來者，只能觀測到符合這個理論的現象。
而法，就是這種‘符合理論的現象’的現。
且不談這些，李啟開始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。
一切都似乎是那麼順理章，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，不過總給李啟一種山雨來風滿樓的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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