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一楠垂在側的手忍不住慢慢握了拳頭,深深的吸了口氣。
自問早就對趙建英沒有任何期盼了,兩輩子的經歷也深深知道趙建英到底有多偏心,恐怕自己整個人都比不上許祖的一手指頭。但當聽到生出自己的親媽惡狠狠的說,後悔生了自己,應該在自己剛出生時就溺死自己時,許一楠還是忍不住再被刺傷了一遍。
趙建英的話,把們母之間,在許祖還沒出生之前的那幾年稀的溫馨時間都撕碎了。
“好。你就當沒生過我吧!”
許一楠拿出一張紙,“你在這上面簽了字,我們就徹底沒關係了。以後不管我在外面是生是死,混得是好是壞,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即便我欠了一屁債,去賣賣腎,也絕對不會拿你一分錢。”
趙建英愣了一下。
母之間罵著要斷絕關係的話又很多次,每一次也都是認真的。可當看見許一楠這麼平靜的拿出一張紙讓簽字時,趙建英心裡咯噔一下,莫名覺得這次不一樣了。
這個字簽了,和上說說話是不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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