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前的手很難看,在家裡,總是有各種活等著去做。後來到了孫家,即便幹活也很,孫母看一個孩子,一雙手那麼糙難看,看不下去,給買了不護手霜來養護的手,養了幾年的手好看多了。
但現在,這雙進廠前還白淨的手因為經常跑在水裡,現在皺的,指腹的繭子都長出來了。
許佑鴿不知道,拿著錢離開皂廠的這天,正好是許一楠和藺知璋婚禮的日子。
不知道不知道,趙建英、許祖、六興村的任何人都不知道。
邀請參加婚禮的賓客不多,但許一楠這個新娘依然被打扮得非常隆重,長長的、潔白的婚紗託在紅地毯上,從人群中穿過,邊應該是父親的位置,攙扶著的胳膊帶著走上舞臺中間,將送到新郎的邊,但沒有父親送也不憾,直了背脊,一個人驕傲拔的獨自走到藺知璋邊。
司儀的聲音洪亮又喜慶:“今天是一個充滿喜悅和祝福的日子,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,兩位新人即將步婚姻的殿堂,他們的結合真是天作之合,地設一雙,下面,讓我們共同見證這個幸福的時刻,拜堂儀式現在開始!”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聽到這個,藺知雯的眼角就忍不住搐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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