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9章
這念頭燒得渾發燙，剛才還沉重得抬不起來的肩膀，一瞬間像是卸下了千斤巨石。
甚至不敢去細想自己當年的疏忽，不敢面對李建軍那雙看穿一切的冷沉眼睛——
只死死抓住這救命稻草：不是我的錯，跟我無關，是別人害的。
只要這一點是真的，就還能抬起頭，就還不算徹底輸。
李建軍站在一旁，把這一連串劇烈的緒變化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看著從崩潰到狂喜，從怨毒到解，看著眼裡那急於回去“昭雪”、“直腰桿”的急切，心裡只剩下一片冰涼的漠然。
他沒有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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