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電話那頭的許佑鴿,舉著還在發燙的手機,聽著裡面傳來的“嘟嘟”忙音,蹲在冰冷的地面上,懷裡抱著睡的兒,眼淚終於忍不住,大顆大顆掉了下來,砸在藺念安的小臉上,也砸在自己的手背上。
心裡又酸又,百集。大姐的話,像一盆冰冷的水,瞬間澆滅了剛冒出來的那一親奢,讓明白,大姐終究還是那個狠心的大姐,不會為停留,不會給更多依靠。可手裡的手機,存著的那些證據,又實實在在是這些天最需要、最的東西,是大姐給的,對抗劉豔的底氣。
許佑鴿慢慢乾臉上的眼淚,把手機裡的證據仔細存好,生怕弄丟,攥著手機。
抬手輕輕了安安的頭髮,看著孩子恬靜的小臉,眼神慢慢變了,這些天在菜市場的辱,打零工遭的刁難,淨出戶的委屈,安安跟著吃的苦,一幕幕浮現在眼前。
把手機裡的證據仔細存好,生怕弄丟,又一條一條重新往下翻。前面劉豔那些爛事看得口發悶,可越往後翻,視線越沉,最後跟許一楠當初一樣,死死釘在了那一句上。
關於劉豔孕期還和乾哥哥勾搭這一行字,盯著看了足足半分鐘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挲著,跟剛才許一楠那張紙一模一樣的作。
許佑鴿忍不住想笑,想大笑——這些事,這頂綠帽子,藺知勇他知道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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