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音剛落,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、沉默不語的許清如,突然輕笑出聲。
那笑聲清冽又尖銳,裹著濃濃的諷刺與鄙夷,微微斜倚在沙發靠背上,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著角,姿拔,眼神冰冷地掃過對面沙發上,早已臉鐵青、渾散發著戾氣的劉蘭,“爸,我看沒必要等下次了,孩子還是別來這個地方的好。”
頓了頓,目在劉蘭上停留片刻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,語氣裡的諷刺更甚。
“這別墅看著是金碧輝煌、面至極,在外人眼裡是高門大戶,可裡糟心事一堆,人心隔肚皮,各有各的盤算。有些人,面上看著和氣溫順,心裡卻容不下半分旁人,見不得別人好,更怕有人分走本該屬於自己的利益。孩子就算來了,也未必有人看得慣,平白讓這麼小的孩子,在這宅子裡委屈、遭冷眼,何必呢?”
這話本無需細品,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明明白白,許清如就是在明目張膽地暗指劉蘭。
暗指心狹隘,容不下許一楠,更容不下許一楠剛生下的孩子,生怕這個重孫子分走許宏遠的關注,了和許佑霖在許家的利益。
劉蘭原本就因為許宏遠執意去找許國峰、完全無視的勸阻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被許清如此話當眾中心思,臉瞬間變得鐵青一片,氣得渾都微微發,口劇烈起伏。
死死攥了手裡的真巾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,猛地抬眼就想站起,對著許清如破口大罵,把心底的怨氣全都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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