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沒看見，聽說自首的時候，三人全是傷，鼻青臉腫，好像神經都有點崩潰，求著警方趕把他們關起來。”
黎嚥下米飯，笑了：“這倒是有意思。”
池朗：“你就不好奇是誰把黎家人整得這麼慘？”
黎的注意力並未在這件事上，答得隨意：“是誰都不重要，怪他們惡有惡報。”
想了想，又道：“也許是討債公司的人乾的吧，畢竟那群混黑的，什麼折磨人的招數都幹得出來。”
“會是這樣麼？”池朗若有所思。
他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，先是黎家人遭到報復，接著秦不舟澄清牧憐雲是老婆的謠言，這兩件事真的沒有一點關聯嗎？
但他沒想深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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