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陷回憶，神反而奇異地平靜下來，“薇娘，你自的錦玉食、安穩順遂，哪一樣不是你長姐犧牲自己替你換來的？從小到大，將你護在後，為你擋去所有風雨，未曾讓你經歷過半點風浪。”
“可我比誰都清楚，你生怯懦，骨子裡卻極致利己。”
“你長姐為你做了那麼多，事事護你，以你為先，”崔氏冷笑一聲，“可你呢？”
“有了好衫、好首飾，你何曾捨得讓給半件？上說著捨不得長姐穿舊，好東西卻牢牢攥在自己手心。”
“還有那次跪祠堂，也是代你過！私自帶你出府看戲，回來卻一人扛下所有責罰，你真當我這個做母親的，眼瞎心盲不？”崔氏目如釘，死死盯著面慘白、僵立如樁的小喬氏。
“在祠堂冰冷的地上跪了整整一夜，寒氣骨，你卻在自己屋裡安睡到天明...真是你長姐的好妹妹！”崔氏閉了閉眼，“若非如此，何至於落下那般重的病，年紀輕輕便撒手人寰。”
“薇娘，你心底始終覺得是你長姐虧欠了你，你是恨毒了你長姐的！”崔氏睜開眼，深深凝視小喬氏，“若非如此，你怎會那般對待青兒？是長姐留下的唯一骨！”
崔氏聲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也恨這孩子！你將嫁不書生的怨毒，全數算在我與你長姐頭上！你冷落青兒，將當作掌中玩肆意，不過是為洩你那一腔積年的憤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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