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裡亮了兩點慌，像被燈一照才反出來：“行。”
聲音略啞，像剛從冷水裡撈出來。
先生盯著他，目從他眼睛落下，
順著鼻樑、角、領口、袖口，一寸寸往下掃，像是在一件看似得嚴實的裳上找線頭，
找哪裡能被人一扯就開。
他的視線冷靜得近乎緩慢，停在他攥拳又鬆開的指節上，白得發亮。
“你剛才說的眼神像刀子——你記住，那不是刀，是鏡子。”
先生輕輕一頓，指尖在打火機邊角上又劃了一下，金屬的冷意像一記提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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