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年此言，看似問詢，其實亦是有兩個意思。
若皇甫昌明承認這是他自悟，那便是一家之言，不能為天下信服。
要是承認其得自那夫子所傳，便要以夫子之學講之，最起碼也要出一些夫子的訊息才能服眾。
畢竟在場之人，都沒有見過那所謂的夫子，如何，不還是你皇甫昌明一家之言？
皇甫昌明看著眼前的三個年輕人，愈發確定他們是有備而來。
機變至此，很可能還專門為此研究過他的學說。
天鬼之說，確實是來自古籍，但那“義”字，卻是得自那夫子所授。
只是他想不明白，如此聰慧之人，是何人指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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