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筷子，環視眾人，眼神閃爍著算計的芒：“姓楊的什麼狗脾氣？眼裡不得沙子！聽說這寶貝疙瘩在倉庫吃灰，他能忍得住？老子料定他今晚就得過去看！所以啊，早安排好了……””
他頓了頓，低聲音，帶著一狠：“倉庫那邊，我讓保衛科的老劉，揣著兩‘小黃魚’等著呢！姓楊的要是識相，收了金子，大家相安無事，他回去也好差……”
這時，一個略顯膽怯的聲音小聲問：“趙主任，這……要是萬一，萬一那楊佑寧不吃這一套，不肯收錢怎麼辦？他看上去軸的……”
小餐廳裡瞬間安靜了一下。
趙主任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收，眼睛裡兇畢。他把菸頭狠狠摁滅在菸灰缸裡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輕響。
“不收？”他冷哼一聲，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，聲音更低了。
“……那就怪不得咱們了！倉庫靠近邊境線，駐防的老子最近演習，炮火無眼嘛……‘不小心’打偏一發炮彈。”
什麼彎折機，什麼審計員，全都一了百了。上頭難道還會為了兩個查賬的，跟老子徹底撕破臉皮去深究不？最後，也就是個不幸的意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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