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計算！” 江夏言簡意賅，手指在按鍵上飛快地點了幾下，“噠噠噠”幾聲輕響，螢幕上瞬間跳出一串數字，“喏，加減乘除，開方平方，三角函式……好吧，除了三角函式都能算！速度嘛……比手搖計算機快那麼‘億點點’！”
“比手搖計算機還快？！” 顧工放下手裡的計算尺，推了推眼鏡，湊近仔細看，“這……這怎麼用？能算升力係數？”
“當然能！” 江夏把計算往顧工面前一遞，“把你剛才唸叨的那些引數輸進去！雖然要分步驟進行，這還有點趕不上大黃，但是……”
管工將信將疑地接過江夏稱為計算，但在他看來更像是個超大號板磚的東西。
手沉甸甸的，帶著金屬的冰涼，學著江夏的樣子，小心翼翼地按下按鍵。
“1.25？！”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計算尺和自己剛才記錄的幾個中間值，飛快地重新對位、、查表、心算……幾秒鐘後，抬起頭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聲音帶著抖：
“真……真的是1.25左右！我……我還沒算完修正因子呢！它……它怎麼這麼快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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