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連長看著儒班長的作，就是微微一笑：“這小子，還真把你的話放心上。”
“當年，我讓他偵查敵。這小子就是這麼反穿棉出白底的。”
他說著，忽然往江夏邊湊了湊，聲音得更低，眼裡還帶著點打趣的笑意：“你知道他右邊那半顆牙咋沒的不？可不是跟人拼刺刀崩的。”
江夏果然來了興趣，目從院門口收回來，看向唐連長：“難不是被炸彈碎片崩的？”
“算也不算。” 唐連長擺了擺手，想起當年的場景，忍不住笑出了聲，“有回咱們推進到一片開闊地，地上埋了不敵軍的絆雷。老儒自告勇去排雷，可那會兒沒有排雷鉗，眼看大部隊等著過，他盯著絆雷的鐵看了半天，居然蹲下來，張就去咬。咔哧咔哧啃了好一會兒，鐵是咬斷了，可他那顆門牙也崩掉了半顆，滿是還咧笑……”
他說著，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：“後來他總說，那半顆牙是‘軍功章’，比啥勳章都實在。你看他現在抹油泥、扮老百姓的樣子，跟當年在戰場上敵、排地雷一個樣。看著，心細著呢。”
“所以，別盯著他看了。” 唐連長拍了拍江夏的胳膊，“保不齊有盯著的人，橫生變數反而不好。有些藏在暗的傢伙，直覺倒是靈。”
“路上我瞭解到了一些況，咱進屋，先給你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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