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當時就懵了，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。他沒敢問原任洪大個去了哪裡，更沒敢問這突如其來的任命背後的玄機。他只是結結地應和：“恭……恭喜岳父……不……恭喜首長……”
“嗯。”對方淡淡應了一聲，話鋒隨即一轉，語氣變得意味深長：“聽說……你正在東北配合審計113專案？工作要講究方式方法嘛……有些事，要懂得適可而止，見好就收……不要樹敵太多，要團結大多數同志……這也是為了你好……明白嗎？”
李懷德握著話筒的手抖得厲害。他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，既不敢完全瞞，又不敢和盤托出，只能小心翼翼含糊地彙報了一部分況，試圖搪塞過去：“是……是……審計工作……確實發現了一些……一些目驚心的問題……賬目混，資流失嚴重……”
賊地李懷德絕口不提張總指揮長已被控制，核心人落網的關鍵資訊。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傳來一聲聽不出緒的輕笑：“目驚心？呵呵……懷德啊，你還年輕。很多事，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有些決定，是更高層面的綜合考慮……你要學會領會神……好了，就這樣吧。”
“咔噠”一聲，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李懷德握著傳來忙音的話筒，呆立原地。冷汗順著他的額角落。
一旁的楊佑寧見他狀態不對，又礙於基本禮儀沒好湊過去細聽，只能趕忙扶住幾乎虛的李懷德，讓他癱坐在椅子上。
對面的話筒已經撂下，話筒裡傳出接線員小姐姐沙啞的聲音：“同志？還需要通話嘛？不需要，我這邊掐線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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