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，有知曉的人低聲換著意見，語氣中充滿了對那個遠在東北的“始作俑者”的嘆：
“嘖嘖，怪不得都說，搞工業建設，實幹還是要看人家‘五道口職業學院’出來的。這中關村文理學院出來的同志，書卷氣是足，理論也是一套一套的，可就是……有點飄在雲朵上，不接地氣啊。”
“嗨，你這指向不要太明顯，誒，話說，這種大事，不是該徵求下‘那位’的意見嘛？”
“想什麼哪，你什麼時候在這種務虛的會議上見過他？
人家那是真真正正紮在車間、田間地頭，悶著頭解決實際問題的。
他搞出來的那些東西，看著不起眼，可這效果……嘿，真是實打實地頂了上去！”
……
議論聲又傳進了小會議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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