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駕駛小吳猜測道：“會不會是遇到惡劣天氣失事的漁民？在發訊號求救？別忘了最近是汛期……”
“大機率是！” 老鄭趕調大舷窗的除霧功能，眯眼往海面瞅，“這鬼天氣，浪又大，漁民要是翻了船，可就麻煩了。
小吳，咱去看看吧？反正也不差這幾分鐘，真要是漁民，咱也好給他們指個救援方向。”
“對！機長，咱們可是海軍航空兵！人民的隊伍，人民有難了可不能不管！”小吳看了眼遠漸漸近的雨幕，烏雲已經得很低，海面上的浪頭越來越高，確實不是漁船該待的天氣。
別 - 6 緩緩轉向，朝著訊號彈炸開的方向低空飛行，機翼下的搜救燈慢慢開啟，一道雪亮的柱穿薄霧，打在海面上。
剛開始只能看到翻滾的浪濤，可隨著飛機越飛越近，小吳突然倒吸一口涼氣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機長！不是漁船！是…… 是潛艇！兩艘纏在一起了！”
老鄭趕湊到舷窗旁，瞳孔猛地一。
海面上，兩艘潛艇死死 “咬” 在一起，小的那艘艇艏裂著猙獰的，帆布和木楔子堵得歪歪扭扭，甲板上能看到幾個穿著水兵服的人影在揮舞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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