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叔和安德森離開後，茶室的空氣凝滯。純一郎臉上刻意維持的謙卑與惶恐如面般剝落，顯出深藏的疲憊與冷厲。
一直候在門外的老僕人森山悄無聲息地走進來，開始收拾狼藉的茶。他看著純一郎沉的側臉，終是忍不住低聲道：
“家主，這次……我們付出的代價是否太大了？那箱‘小黃魚’幾乎是家族賬上最後可靈活調的資金了。為了平息安德森准將的怒火，更是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潛艇任務，將家族的流資金空……這簡直是孤注一擲啊。萬一……”
“萬一？沒有萬一！”
純一郎猛地打斷森山的話，聲音不高。
他轉過，那蛇眸盯著這位跟隨家族三代的老僕：“森山，你跟了我這麼多年，難道還不明白？在這個時代，謹小慎微，只會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！
金條沒了可以再賺，流資金斷了可以想辦法週轉！但機會，尤其是能接到核心、能讓我們家族一躍沖天的機會，錯過了就永遠不會再有！”
純一郎走到窗邊，著庭院中心修剪卻難掩蕭瑟的枯山水：“用一筆錢，換來一個能正大明測試我們‘耳朵’、甚至可能搭上更高層關係的機會，這筆買賣，划算得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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