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華老師越說越氣，聲音都拔高了幾分：“你瞞得住嗎？別忘了，按咱們剛才的推測，上面可能早就把藍圖給他看過了！這說明什麼？說明他的貢獻，上面心裡有數！你想抹掉？門都沒有！這是原則問題！”
“哎喲我的老序！你小點聲！想哪去了！”士陸老師一看誤會大了，急得差點跳起來，慌忙上前一步，幾乎是半捂住了序華老師的，低聲音急道，“我是那種人嗎？！我陸某人是想護著他！你腦子想想！”
序華老師被他捂著，發出“唔唔”的聲音，但眼神里的怒火未消，明顯在說：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！
士陸老師鬆開手，語氣著難得的認真：“你想想，這小子為什麼用這種方式，悄悄把圖紙塞給我？而不是在正式彙報或者技討論會上拿出來？我琢磨著，他很可能就是不想被咱們這個專案徹底拴住！”
他看了一眼宿舍方向：“你忘了？自從咱們進了這專案組，簽了保令，研究室了家，家了旅館。你上次回家見老婆孩子是啥時候？
我媳婦上次來信，裡頭夾了張在海邊拍的照，我對著照片瞅了半天，才敢確認這笑得好看的婦同志真是我老婆！
這小子……他心野著呢，本事也雜。你看他搞維修、弄改裝、甚至在外面那些……呃，國際‘流’，哪一樣不是風生水起？上面把他當多面手用，肯定有更大的佈局。”
他拍了拍序華老師的肩膀：“有了他這份圖，咱們就有了新的方向和研究重點，這是大好事。但咱們開會研究，是部攻堅，不一定非要把‘江夏提供初步構想’這事擺在明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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