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沒頭沒尾，聲音裡著一難以言喻的疲憊，卻讓旁邊的小劉秘書和大老王都愣了愣。
小劉秘書張了張，想問，卻見鄭局長神沉鬱，眼底深彷彿藏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往事與緒，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，只是心裡的疑團更重了。
他轉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輛裝甲車，低聲道：“那車，早上天沒亮就進來了，直接開到這邊。來路不明，也不知道來的是哪路神仙，看這架勢……” 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鄭局的目再次落在裝甲車上，眉頭微蹙又迅速舒展，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：“來路明得很，防衛部的人。”
“啊？您怎麼能確定？”
“火種基地就產了三臺這型號的評估車，我能不清楚？”
鄭局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，又藏著一冷意：“一臺進行破壞實驗，被大炮管子欺負的夠嗆。一臺讓江夏這小子做路試，誰知道他改吧改吧送給了地質老人，當了野外勘探車……”
“另外一臺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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