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腦海裡，還反覆翻騰著剛才那十個字——
在曹營心在漢，孤臣孽子亦欣然。
他閉上眼睛，那十個字就像烙在視網上一樣清晰。明明已經被傑克刪掉了，卻比在螢幕上的時候更清晰，一筆一畫，都刻在心裡。
不後悔。
真的不後悔。
他輕輕撥出一口氣，手了枕頭底下的相機。膠捲還在，證據還在，那兩個傻小子的把柄也還在。
而現在，又多了一臺能幫他提前完申請的機。
金大叔睜開眼，角勾起一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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